再走一个上山坡,往右拐一个弯道,旁边便是冷家。申雨正要进入,却见冷家进进出出几个邻里,个个面带恸色,门口堆着几根圆木柱子和方板,被两三个男人有条不紊地捆绑。
申雨很意外,走上前向其中一个男人询问:“徐四叔?你们大过年的来这作什么?”
“你这小兔崽子,昨晚上哪鬼混了,这都不知道?”徐四叔也不与顽皮的男孩过多计较,“恁嵘爷昨夜没了,俺几个都忙着给嵘叔搭灵堂。”
徐四叔的回答如惊雷贯入申雨耳中,他按住徐四叔麻利的双手,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不可能,昨儿个嵘爷还好着呢!”
“唉呀,这命啊,都怨崔长贵那个畜生,半夜吃多了酒跑到冷家闹事,让嵘叔一镰刀给劈了,”徐四一脸愤恨,“那混球死了活该,可惜引发了一场火,嵘叔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那年年呢?”申雨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
“那闺女命大,被嵘叔护着先逃了出来。”见申雨紧张,协助搭建的李二哥接话。
心脏归位,却如裂开了一般地疼痛,申雨不敢想象此时的年年会有多么绝望。他步步沉重地冷家院内走去,不再理会门口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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