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长叹了一口气,夹杂着血腥气息的白气从他嘴里喷洒出,这一声叹息叹得白术更加难过了起来,想哭,却是反应过来这时候哭有个屁用,关键时刻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绷住了,又在兜里掏了掏,用那冻的几乎失去知觉的手夹出一枚哨子吹了吹——哨声响了两声,白术便将它扔开了,生怕再引来不该来的人。
她蹲在纪云身边,虽然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的疼,然而吐出那一口血后反倒是感觉舒服了些,眼下纪云的情况要比她糟糕许多——原本跟北镇王带着的女人拼搏的时候他就是受了内伤,后来又被北镇王当胸捶了一口,若不是好多年强身健体有些底子在,换了普通人,怕是当场就要不行了。
天寒地冻的,白术怕他睡过去就起不来了,便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话——乱七八糟的瞎扯谈,没什么重点。
好在没等一会儿,她便听见树梢上传来“沙沙”声响,紧接着几团积雪就掉了下来落在她脑袋上,她先是哆嗦了下像是受了惊的小狗似的下意识地站起来——这么猛地一站倒是提醒了她这会儿自己身上也有伤,双眼一黑摇晃了下差点一屁股坐回去,而这时候,树上的人已经落在了她的跟前,拍了拍她的脑袋,沉声道:“是我。”
声音低沉颇显浑厚,白术抬头一看,发现最先赶来的人是五叔——这会儿见白术和纪云一个躺着一个满头虚汗,他皱皱眉,低下头看了下纪云又给他把了脉,随即道:“内损,怕是胸骨折断刺伤脏腑——老纪,谁干的?”
“那娘们。”纪云睁开眼蔫了吧唧地扫了五叔一眼,“你不看见了么,还逼我说出来。”
“那女人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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