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死狗一样的实验人动了一下，打断了宁羽儿的回忆。
“你没有死吧。”
“死，差不多要死了。”
实验人阴侧侧的声音虚弱响起，接着，他翻了一个身，继续说道：“好疼啊，哈哈……你还善良吗？”
“善良？以前会，但是……以后不会了。”看着他，宁羽儿轻声说道，手腕上，腰间上，不断流出滴出的血液像是生命的倒计时，不过却不见宁羽儿脸上有丝毫恐惧。
实验人沉默了，不知为何，他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竟然很难过。
“是吗，那你会死吗？”
“会啊。”宁羽儿回到。
“但是，我不想你死。”
“为什么？”宁羽儿疑惑。
“因为你很善良，就是这样。”
“善良？”
嗤笑了一声，宁羽儿摇了摇头，没有在说话，而实验人继续开口说道：“你很弱，也快要死了，但我不能让你死，我要你活着，我要你杀光所有人！”
“杀光所有人……”喃喃自语了一句，宁羽儿眼中思索，但是没有说话，这一刻，她竟然没有反驳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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