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输送了几分,他穿上衣裳离开了床榻,从寝宫的木柜里找出伤药,给昏迷不醒的於阵抹上。亲自为於阵寻找伤药,这还是自他欺负於阵以来的头一次。
可怜他的激情无处宣泄,硬生生让於阵给逼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惹出内伤来。
燕滕华盯着床上蹙眉的男子,轻轻贴在他的唇上猎取一吻,饶是觉得有趣,“这小子只差一点就能见到柳陵,却又不上前去,要说是刺客可能x_i,ng太小,但如此曼妙的人,又怎会是柳丞相。”他捏起於阵的下巴,细细赏玩,“等你醒来,本王再好好调/教你。”
“王上,庆林将军有要事启奏,现正在宫外等候。”
哪个不识趣的太监打扰他的观赏,燕王叹了口气,放开於阵漂亮的脸庞,“传肖子配进来。”
才不过转眸功夫,便听到肖子配的声音在寝宫门外响起,“臣在。”
燕王颇有一种被二次滋扰的感觉,心里颇有不爽,感情这个肖子配竟然跟得那么紧,让他监视柳於阵,并没有让他贴身跟随吧。燕王冷眼盯着他道,“柳丞相有伤在身,待他醒来,不得让他随意走动。”
“遵命。”
“还有,此人醒来若是发什么牢s_ao,你便全当没听见。等本王回来再收拾他。”
“是。”这肖子配真是句句遵从,实在没什么意思。
燕王快步走入大殿,纯金打造的龙椅高高伫立在五阶玉石座上,傲然俯视大殿,一派庄严肃穆。
此时殿中只有一人独跪,那人双膝见地,腰板挺直,见燕王驾到立即双手抱拳,扬声说道,“王上,大事不好,微臣方才捉拿的一名云双国探子,得知云双国要与南方赵国联合对付我国。王上,南北夹击,我国该如何是好啊!”
“什么?!”燕滕华听罢,眉头深深蹙起。
燕国时常受到西北云双小国的滋扰,本没有放在心上,且近来燕国与赵交往,关系甚密,赵国怎会想到与这等小国联手,企图对他泱泱燕国动手。他们之所以这么在意,是因为云双国之北便是十国中最强国——秦国,如果没有秦国在背后撑腰,那云双国哪敢犯境。
“不管消息来源是否可靠,赵国要防。速调西城兵马加紧南方防御,本王会先与秦国通信,一探秦王用意。”
“王上,若调兵南下,恐怕粮草不足,不知可否……”
“本王知道,庆林将军速回前线,粮草一事不必担心。”
“是!”
眼看那身戎装行礼而去,燕滕华眉目微动,露出一股凛然而深沉之色。
粮草问题不是小事,虽说燕国地处中原中心,地势姣好,但他一名刚刚从兄长手中得到王位的王,又怎可能一下子便从控制国家财政的许浍那里得到支持,那只老狐狸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倒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想起某个被遗忘许久的人,“替本王接宁香公子来。”
“王上,要接到哪里去?”贴身服侍的侍女小声提醒道。
燕滕华脸色微变,严肃而烦倦的脸上露出一丝润红,“啊不,不必去接了,你们随本王去安宁阁吧。”
若不是边境战事告急,去安宁阁之前他真的很想回寝宫看看,不知道某人伤势好些了么,若是好了,继续没做完的事怎样?这么一想,步伐中的犹豫便就越多,无法掩饰的喜悦出现在嘴角上。
☆、015 很想杀人
与此同时。正盯着那张秀美灵动,白皙如瓷的脸庞看的人,此时泛起了难色。“柳丞相,丞相?”子配坐在床边,轻推柳於阵柔软娇嫩的身子。
床上的人双眸紧锁,如妖孽般妩媚秀气的脸上,冷汗止不住地往外渗。柳於阵两手死死地拽住子配的衣袖,力道之大,几乎能将他的衣袖撕碎。他却沉睡不醒,嘴里梦呓般念道,“不要,不要杀我的兄弟,快撤退,快!”
“丞相!”肖子配见他情况颇不对劲,连忙一巴掌往他的脸上扇。
“啪”,那不是掌掴的声响,却清脆地在柳於阵面前响起。
拍开子配大手的瞬间,一招擒手,扣喉,即便在深度睡眠中也对攻击十分敏感的柳於阵,竟然在半梦半醒之间,狠狠地将子配摔在床上,左手两指锁喉,只消稍一用力,就能立即夺走肖子配的x_i,ng命!
肖子配大惊失色,拥有如此身手的人留在燕王身边,定是不怀好意。正欲发问,他喉间微动的刹那,便引起了柳於阵极大的反应,不但扣死他喉咙的手加足了气力,那双黑得深邃的眼睛猛然睁开,直盯着他,发出骇人的杀意。
柳於阵盯了他片刻,意识踩慢慢回到现在,而脑海中久久萦绕的兄弟惨死的画面,也终于消散去了。
柳於阵只觉j-i,ng神恍惚,低头见肖子配脸都憋紫了,连忙松开了手,“怎么是你?”
子配干咳着,从床上退了下去,不知是畏惧他,还是畏惧玷污了燕王的金丝大床,下了床,他才飞快地抽出佩剑指对柳於阵,“你究竟是何人?柳丞相不会武功,你绝不可能是他!”
於阵正被脑
喜欢乱臣逆宠请大家收藏:(m.qqxs.win),QQ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