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记得那一天宫里流的血，还有宫门前堆砌的森森白骨。
宋琰像听了个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可是亲手夺走这个楚氏江山的人是你啊！你这个小偷，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南宁将士？”
他俊美的脸庞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极了一个疯子。
楚长昀让过身子，“你走吧，别让我第二次在这宫里看见你。”
宋琰盯着他，口气森然，“这里始终不是你的地盘，你只是一个偷窃者，楚长昀，你欺骗了这整个天下，我真可怜那个被你害惨了的楚明熙。”
“别让我再看到你。”
楚长昀眼里露出凶光，嗜血。
宋琰擦过他肩膀，走了。
但他没有离开京城。
雪下得纷纷扬扬，落得满地都是，渐渐堆砌起来。
李家各处都点着灯火，燃着炭盆。
李思初靠在榻上睡着了，等醒过来还是在后半夜，丫头婆子们全都在外间烧火打趣。
热闹的气氛半点不减。
李思初听到他们说外面下雪了，她推开了窗子。
雪落进来，带来一点凉意。
还凑近了一张男人的面孔。
李思初吓得呼吸一滞，差点尖叫出声。
那个男人，有一张很美丽的面孔，桃花眼，无尽妖娆。
李思初从没见过美成女人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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