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牙站在一旁，沉默地盯着大马上边的莲庆，好一会儿。
眼神复杂地难以言语。
紧接着，他半低下头，用力咬了咬牙。
哐啷！
率先，第一个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同时，整个人，向后退了三四步。
……
……
哐啷！哐啷！
有了第一个，便会有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个。
缺牙此举，无异于将那一个密封的水缸砸出了一条小缝隙，随即，这条缝隙，随着时间流逝，像传染病一般越开越大。
越开越大。
直至水缸里的水，哗啦啦全都涌了出来。
“……”
阿骨打见状，双目一点点睁圆，面上的表情，从惊愕到满满不加掩饰的愤怒鄙视。
最终，化为深深地厌恶！
他的眉头皱紧，两片唇剧烈地颤抖着。
仔细看，会发现原本浓稠如丹砂的唇色，此时，变得比漫天飞舞的雪花，还要来的苍白许多。
他早就知道右军里头这些个老爷兵很不靠谱！
没想到，这些人除了不靠谱之外，一个个竟然还能如此愚蠢？
长官被逆徒挟持？
稍微遭对方恐吓威胁两句，就乖乖照做毫不反抗？！
娘希匹的！
一群废物！
……
……
天空中，那一**不断从上至下，狂涌袭来的火红箭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停下了。
山脚下那一群原本跟无头苍蝇似的，嗡嗡嗡乱奔乱跑的村民们，渐渐有人意识到不对劲。
胆子稍微大点的，偷偷回过头往山腰处看了一眼。
一看，便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有第二个，第三个回头看的人，停下了脚步。
像是起了连锁反应。
这些燕北民众，无论男女老少，纷纷停下了脚步，均向后抬起头，远远望着那个手执匕首身躯单薄瘦弱的小兵。
心生疑惑道。
这群无耻匪徒……难道，起内讧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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