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结束时,我已经昏昏沉沉地醉倒了,半夜醒来想找水喝,发现这里并不
是我住的宿舍,眼看着有点熟悉,原来是我以前在内宅时的房间,我跌跌撞撞地
下了床,之间有个黑影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吓了我一跳:「谁?」
黑影扭开了灯,我这才看清原来是春桃,郝家最早的保姆之一,那时她是作
为奶妈过来帮着李萱诗奶孩子的,现在几个小娃娃都断了奶,她仍留在郝家,说
是保姆,倒不如说是郝的泄欲工具之一。
我说:「你怎么在这儿里?」
春桃说:「是夫人让我来伺候少爷的,少爷您要什么吗?」我说:「有水吗?」
春桃立刻为我倒了一杯水奉上。我喝了水后说:「行了,没你事了,你走吧。」
春桃说:「夫人说,让我伺候少爷到明天早上。」我说:「不用,你走吧。」
春桃说:「夫人的意思是,万一少爷想要那事儿,让我陪着少爷。」
我一愣,才想明白这又是李萱诗给我安排的女人,我又有些时日没碰过女色
了,听了春桃直白的话,胯下腾一下起来了。借着酒劲儿,我直勾勾地看着对春
桃,暧昧地笑着对她说:「那你过来吧。」
春桃很听话,走到了我身边。开始慢慢除去自己的衣衫,我坐在了床上,欣
赏眼前少妇脱衣,春桃早已经嫁人,还有个不小的儿子,当初是为了补贴家用狠
心给自己的儿子断了奶,到了郝家做奶妈,没想到她除了要给孩子哺乳,还要奶
郝江化这条老色狼。
春桃个子不高,身上肉感十足,最是那对丰乳,由于奶过几个孩子,一直奶
水充沛,显得尤为硕大,等她脱尽了全身衣物,我把春桃扑倒在了床上,抱着一
对肥硕的奶子又亲又咬。春桃抱着我一个劲地说:「少爷,轻点,轻点。」
我过足了瘾后,才放开那对宝贝,春桃坐起身来,帮我脱衣,退下内裤后,
她直接把我的东西含进了嘴里哧溜哧溜的吸吮,我说:「春桃,屁股挪过来,让
我看看你的小骚屄。」春桃口中吸吮不停,屁股慢慢挪到了我脸边,我分开春桃
的腿,让她跨坐在我脸上,两片肥厚阴唇正好在我上方。那已经水汪汪的蜜处,
饱满诱人,我有心去亲吻,却想到郝江化那条丑陋的家伙曾在这里进出,就放弃
了这个念头,伸出手指在上面揉搓。春桃不同于郝身边那些女人需要我费心去讨
好,她是纯纯粹粹的玩物,既然郝对她如此,也别怪我对她轻视。
在春桃身上驰骋一番,痛痛快快的出了次精,搂着她的大奶子舒爽地倒在了
床上,又爱不释手地揉搓起来,那对肥乳软绵绵嫩呼呼的手感极佳。不多时我又
硬了起来,可是还没玩够一对肉弹,就让春桃,躺在床上,我跨在她身上撅着屁
股吃她的乳头。
正忘情间,吱呀一声打开了,我扭头一看,李萱诗正呆立在门口,我赶忙拉
过被子遮在身上,李萱诗也赶快关上了门。
我不知她这么晚还来找我有没有事,套了条裤子,下床跟了出去,李萱诗正
往院门走,我叫住她:「妈,这么晚有事吗?」
李萱诗停下了,我跟了上去,李萱诗说:「没事,看你喝多了过来看看你,
快回去吧别冻着。」
早春时节,山里还是很冷的,小风一吹,确实有些刺骨,我强自硬撑着说:
「没事,不冷,您也早点睡吧。」
李萱诗抿嘴笑着打量了我一番说:「行了,快回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李萱诗看我的空挡我也注意了她的穿着,李萱诗头发散乱着,脸上还有红潮。她
上身套了件呢子外套,外套不长下摆露出一小段月白色真丝睡裙的蕾丝裙边,两
条腿上却穿着黑色丝袜,脚上还踩着高跟鞋。这身庄肃好古怪,夜已经深了,谁
会在这个时候这么穿呢?我不禁把目光落在了李萱诗的两条腿上,仔细一看,那
上面还有片片湿痕。我酒劲未消,脑子一热,脱口问道:「你刚才和他是不是在
……」
李萱诗脸上更红,嗔道:「瞎说什么呢,回去睡觉。」
李萱诗转身快步走了,我却立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痴了。知道她消失在我视
线中,我才想起回屋。看到玉体横陈春桃,我欲望更炽,再度把她压在身下狠狠
蹂躏,脑海中却全是李萱诗两条黑丝大腿。
第二天醒来时,觉得头晕脑胀的浑身难受,我还以为是酒力未过,强打着精
神去了公司,在公司里越待越难受,同事说我脸色不好,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说
没事。一个好事的大姐,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左总,你发烧了。」
我病了,李萱诗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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