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堇荁看了眼夏安歌的药筐,黑斑草的品相极佳,覆上的真元力让其活气比在泥沼中更为盛发盎然。她还需更多努力!
有一便有二,李堇荁愈发得心应手,偶尔吹来的林间风还让她心境舒适,极是享受。而过了半个时辰后,李堇荁稍稍松下心神,脑袋左右缓慢摆动,在摇晃之中。
“嗯?”李堇荁用力甩下手,而后使劲揉了下眼睛,刚才她似乎感觉到右上处有一丝古怪的震荡。她偏偏头,仔细查看了好一会,并没任何异常。
难道是倒挂久了,眼花了?
李堇荁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再睁开眼感觉没有任何异常后便继续。只是这一次待快要将丹草采摘出来时,她却是一个晃神将根茎给生生掐断了。
“师妹,怎么这样不小心?”夏安歌看向她,眼神疑惑,明明刚才都采的好好的。
李堇荁顿了顿,手攀上藤绳膝盖弯一个用力,直立身子坐了起来,深深吐口气,舒缓心神。
“咦呀~可是太过难受了?”夏安歌也坐了起来,满是调侃但也不乏关心之意。
李堇荁没回这个,转过头来反问她:“师姐,你,刚才可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么?”然后又指着刚才看过的地方,道:“我刚看见有动静在那边。”
夏安歌顺着看了眼,点头道:“有看到,泥水泡罢了,很多沼泽都这样的呀。”
“可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李堇荁揉揉眉心,还是看着刚才地方不放,继续道:“我不觉得那只是泥水泡。”
夏安歌看着她这样,也微微皱起眉头,肃穆起心思慢慢放开神识,查探周围。
林间清风徐徐拂过黑斑泥沼,叶摇枝曳,二人的呼吸都放得很轻,一点点融进这野林当中。
突然,夏安歌纵跃起身,旋身间手中甩出一条竹篙,往池沼东南方狠狠鞭打过去。而下一刻,一声仿若淤堵的暗沉嘶吼声破沼而出。
李堇荁一下惊悸,怔然看着突变。
那被狠狠划过的沼泽急剧鼓起一如山坡大的泥怪兽,涌动挣扎中,一道大口瞬间大开,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李堇荁一个没忍住,低头干呕起来。夏安歌见状,反手将手中竹篙横着烈风狠狠打去,拉开与其之间的间隔。
泪眼模糊中,李堇荁磕绊问道:“师,师姐,这是什么?”
夏安歌眯眯眼,平淡道:“哦,这是洼守。”
李堇荁看着她,继续接问道:“然后呢?”
“唔……”夏安歌摸着下巴,“好像是……”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我说哪里忘了!它是黑斑草伴生兽,咱们采了它的口粮呀!”
李堇荁停下擦泪动作,满是不可置信,惊恐道:“师姐!这种事你怎么可以忘记?!”
夏安歌偏过脸,分外无辜道:“很久没接这些宗务,我忘了嘛~”
不等她们再如何纠缠细枝末节,洼守再次气势汹汹扑了过来,依旧大口猛张,令空中蔓布腥臭恶味,殃及周遭草木逐渐萎靡枯黄。
夏安歌神色一凛,手中利落起势,冲着李堇荁喊道:“沼毒!阿堇速速屏息退离!”
李堇荁当即听从,运起真元力顺着藤绳向系着头的林木跳跃,停立在高处枝桠。
因是泥沼产物,洼守隐匿遁藏极佳,再看那身躯流淌的皆是腐烂淤泥混掺着杂草尸骨,看样在沼底潜伏了很久。
李堇荁从上低头探望,此时的泥沼已变得翻卷混乱,有几处还翻动着不停的震荡。
夏安歌也看到了,轻笑一声,似有苦恼:“看来今日太过疏忽了,竟是遇到了有些难缠的家伙。”
“就是不知道聪明不聪明了!”话音一落,白雾迅疾漫起,周遭就此变得模糊不清。
李堇荁心知这是夏安歌的交战起势,迅疾左右观望,查缺地形。
洼守身似木炭,满布细小洞孔,常常吸附沼中泥物,沼水、草木皆是它的修炼辅物。
李堇荁凝聚心神,却见白雾愈加浓厚,伸出食中指一搓,湿湿漉漉已成水珠。
师姐这是要做什么呢?李堇荁心中疑惑,但不敢轻举妄动,气息渐渐轻缓绵长。而等待时候愈长,场中氛围愈是胶着,相持不下。
突然一道腥臭劲风猛袭而来,李堇荁瞳孔紧缩,瞬即贴上树身。
灰黑的影子从眼前快速砸下,压断了脚下半截枝干。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下张望。虽然目及之处模糊不清,但仍是看到了洼守那一道猛击的所经之处,尽是腐蚀流过的枯败。
滋滋声令李堇荁催生了不少焦灼恐慌,那掐着树皮的手,指骨节节泛白。
不待她再多出其它心思,隐匿已久的夏安歌终于有了举措。
“笃~笃~笃~”变幻莫测的击打声一阵阵层叠,而其中章法迷乱,并无动听可言,倒是扰得心烦。
李堇荁常与夏安歌对练,对这迷幻声有了些招架力,此刻听来反而有些天籁之感,消去心中莫名不安。
洼守猎食对敌凭借的是自身触感及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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