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把自己生活过成这副不见天日的鬼样子……
阮舒彻底悔悟,那天晚上她完全用错了策略。
她不该一时冲动由着性子把话说得那么尖锐狠绝的。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听话的她,不是么?
她怎么就不能忍忍呢……
以前为了林氏,她明明忍了那么多事情……
以前刚和他处的时候,不也每天在他面前虚情假意地迎合么……
“……阮总?阮总……?”九思的呼唤拉回她的神思。
阮舒凝回焦聚,发现自己举着勺子的手滞在半空,科科在窝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勺子里的苹果肉沫,简直望眼欲穿。
阮舒把勺子往科科面前送,在最后关头又缩了回来。
科科的身体一抻,翻了个滚,露出粉嫩嫩的肚皮,四只小爪蹬啊蹬。
阮舒无动于衷,并没有打算帮它的意思。
亏得它那体型,最后还能自己重新翻回来。
瞧它也怪不容易的,阮舒不再使坏,这回把勺子真真切切地伸到它的嘴边。它反应特别快,俨然怕她又给缩回去,迅速就吞掉。
再喂了两口,阮舒就停下来了,把苹果沫和勺子交代给佣人拿走。
科科的小眼睛就那么目送着佣人而去,再返回她脸上时,阮舒莫名其妙地读懂了一丝可怜巴巴。
呵,它有什么可怜的,她才快要疯了。
不,不对,她是已经疯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份闲情,来给这只丑不拉几的小刺郎喂苹果。
阮舒伸手,掌心覆在科科的身上。
它自然没有竖刺,只是盯着她,不知道在瞧她什么。
没有竖刺的背,感觉不到痛,就是有点硌。
阮舒稍加再使了力气,总算刺刺地微微泛疼。
她突然奇想,要不惹毛它?
未及动手,九思像是察觉她的意图,忽而出声:“阮总,你小心受伤。”
受伤啊……阮舒呆怔着收回手,摸了摸左手腕上的疤。或许,她真的得受个严重点儿的伤,傅令元才会来见她……
她现在这样如同废人一般,还不如死了算了……
深深吸一口气,阮舒将科科从它的窝里取出来,丢地上。
“阮总,你这是……”九思不解。
阮舒面无表情:“反正它跑不出这栋别墅。让佣人们注意点,别不留神一脚踩死它了。”
九思愣了一愣,感觉“踩死它”三个字发音特别重。
而阮舒撂完话,按照习惯进了书房。
桌面上,那本《金刚经》翻在前一日她誊抄经文所停留的页面。
阮舒拿起笔继续“修身养性”,翻过一页时,不期然发现书页间夹有一张小纸条。
“若欲脱身,找机会出门。”
阮舒愣怔,条件反射地握紧纸条攥进手心里,回头查看身周,确认书房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她才拉开纸条重新看了一遍。
没有署名,字迹她也不认得。
可这是有人要帮她离开摆脱傅令元?
阮舒捏紧小纸条,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会是……陈青洲吗?
除了陈青洲,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会“在乎”她。
阮舒谨慎地将纸条撕得粉碎,心里头的思绪飞快地运转——
别墅里有陈青洲的人。会是谁?
“找机会”出门,是指离开别墅范围内?看来陈青洲也没有办法突破别墅里森严的守卫。
陈青洲……陈青洲……陈青洲……
虽然知道陈青洲救她的目的同样是为了那两亿,但……她真的要被傅令元折磨疯了。就算陈青洲那里是另外一个坑,她现在也宁愿往陈青洲那边跳。
至少在陈青洲那里,她不用受到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而在傅令元这里,即便她帮他找到那两亿,他也不会放过她……
决定十分容易就下了。下了决定,阮舒马上就清楚地知道第一件事情该干什么了。
……
c’blue,栗青收到别墅里的情况,第一时间将阮舒摔下楼梯的消息汇报给傅令元时,以为他会立刻焦急地赶回去。
然而并没有。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只轻轻挑了挑眉梢,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便让他退下。
栗青颇为郁闷地从包厢里出来,关上门的最后一刻,看到傅令元唇边噙笑地张开嘴,接过身边的女人喂过去的橄榄。
“怎样?老大什么反应?是不是我们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赵十三异常激动。
栗青摇摇头:“继续呆着吧。”
赵十三愣怔:“不是吧?这样老大都不管?”
紧接着他便质疑栗青:“你是不是把情况汇报得太轻描淡写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栗青掀了掀眼皮,“我都说阮姐摔出轻微脑震动,脚也崴了,手也骨折了。”
“就这样?”赵十三嚷嚷,“你怎么都应该说阮姐摔得内出血,现在昏迷不醒,情况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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