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蔷蔷双眸炯炯,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窦晓彤还以颜色。“好美心太明,则物不契,你整日不屑妆奁拾翠钿,旁人都以为你缀虑务盈守气,以刚健既实辉光乃新,当作振采奋勇。不曾想,也来了。”
“呵呵,某人还不是内精明而外浑厄,遇大事矜持,小事纵弛,端的是个了心不了事,媚悦取容。”
“姓项的,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窦晓彤气急道:“你信不信我明天叫我爹去你家讲讲圣人文章,礼义廉耻,你爹不就是个三品散骑常侍,见了我爹,还不是只有哈腰吭声的份。”
“你去啊,说你媚悦取容都是轻巧的。”项蔷蔷不让于人,“那些个讨了人事的便宜,是要受天道的亏;贪了世味的滋益,是要招性分的损隘。说的**不离十,就是你。你爹不久倚仗学问大吗,之乎者也,我也会,琴书诗画,达士贤士以来养性灵,而你吗,庸夫徒赏其迹象。”
拖湘波褭绿裙的窦晓彤荷拳握紧。
连拳势乍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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