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蒋婉莹想到之前在会客室感受到的，那股纯粹至极的气息，顿时有些不死心了，想也没想便问出了这么个突兀的问题。直到问完，她才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低下头不敢看姜凡。
“不是，我妹妹是我妈生了我之后，在路边捡来的。”
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古怪，而且十分的突兀，但是看着蒋婉莹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姜凡却愣是生不起一点气来，只能如实回答了蒋婉莹。
“啊——那你妹妹有没有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呢？”
在听到姜凡的回答之后，蒋婉莹顿时眼前一亮，立马又抛出一个问题，丝毫没有注意到，姜凡在听到她的这个问题后，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没有，我妹妹正常的很，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别再跟着我了，我不过只是一个穷学生，不是你的菜。”
姜凡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漠了不少，说完之后，也不等蒋婉莹回话，转身便走。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却又不自觉的扫过了警察局里，张莹莹那憔悴的脸庞无巧不巧的落入他的眼中，让他的脚步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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