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那方的势力在监视大哥?」由於被监视的不自在让梁钧不流利的招乌话变得更别扭。
「天晓得?他们是由四天前开始监视。而且至少是三组人轮班,这一定是个势力庞大又严紧的组织。」这回季流风又是法天语、劭阳文与文邦语混著用。
「四天前!那是大哥拜访完凛家之後的事。真是不识好歹的家族,拒绝大哥的提议也就算了,竟然还派人跟踪。嘿、法人的家族,肚量就跟麻雀一样。」
事实上各国之间的语言差异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由同一语系发展而来,而且南城又是各国商旅汇集之地,懂得数种外语的人也不在少数。以外语交谈的种方式来防止窃听并不理想,不过如果监视者是用读取唇语的方式来窃听,用这种方式不会像传音令人起疑,又可以让窃听者搞不清楚对话的内容。
「哈~你对法人的大家族怎麽老是存有偏见?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论那个民族都会同时有著优秀高尚的人与顽劣份子存在。就是最邪恶的族群中也会出现善良的异端,传统再怎麽悯善纯恕的地区也不可能没有犯罪发生。」
「不是凛家吗?」梁钧问道。
季流风这时露出不屑地冷笑,也不再用外语,甚至还刻意提高音量,说道:「凛家?那位家主才没这麽笨。先别说武功的路子完全不一样,要是那位三爷一定知道要派怎样的人来监视才有可能不被发现。这几个人真的差劲透了。我本来还期待这几个监视者能带来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唉~结果只是静静地看著,害我不得不在等待的时候另外把找点事情做做。」
真的是这样吗?不论怎麽看,像季流风玩得这麽投入一点也不像在打发等待的时间。
「那麽…」梁钧也改回流利的母语。
「是啊,一直被别人盯著,我也会感到不好意思。」
季流风说著说著就站起来,走向对面的餐桌,亲切地对位子上人说道:「你的人生还可真多彩多滋。前天是沿街叫卖的小贩,现在又成了能来到这里用餐的富豪。而且连脸都换了一张,啧、啧,真是不简单。」
这位相貌平凡,穿著华丽的男子露出一脸无辜的神情,眨眨眼、左顾右盼像是在确认季流风的说话对像是不是自己。
「这位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这名男子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被揭破身份的密探。
「大哥你是不是弄错…」梁钧话没说完,那名男子气劲瞬高涨,人起、双腿一蹬要向後逃脱。左手也同尌扬起,才想按下暗器的机簧手臂就一阵剧痛,季流风已经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并且将藏在袖中的暗器捏碎。暗器断裂,刺入手臂。男子痛得流下冷汗,虽然努力地控制脸上的表情却也无法掩饰他的痛苦。
「真了不起。不过痛的时候还是放声叫出来比较好喔。」季流风还是一副亲切的模像。转过头,目光射向屋梁,又道:「不知道躲在那种又暗又脏的地方的感觉如何?」
最後季流风一脸愉悦地对梁钧说:「好。胃已经填饱了,捉捉见不得人的老鼠正好可以当成饭後运动。」
「你…」那名男子终於忍不住将恐惧的神情表露出来。
季流风无预警地发难,轻易地擒住一名暗部的监侦人员。另一位藏身於天花板上的人员自然是大吃一惊。在犹豫著是该继续执行任务还是选择即刻撒退之间,季流风的双瞳穿过天花板,与他四目相对。他感受到一股背脊发凉的颤栗,当下作出撒退的决定。
暗部的监侦人员虽然不擅长战斗,不过逃跑躲藏的功夫绝对能通过最严格的考验。这名特工迅速地离开餐厅,脱去一袭黑衣、收纳气息、混入人群。顺著人群的速度移动,没有刻意加速逃逸,完全溶入人群。
走过三条街,他再三地确认季流风没有跟在身後才转入一条小巷。
喘了口气,纵身跃上屋顶。他呆住了。
季流风悠閒地站著,还打了个哈欠,好像已经等得快睡著似的。梁钧则压著他垂头丧气的工作伙伴。
「轻易地丢下同伴独自逃跑可是一种很要不得行为。」季流风的语气不但不带一丝敌意,还像是在好心地提醒他。
恐惧感疾升,他转身又逃,下了屋顶却又见到季流风挡在前方。他停步,怀疑地回头,屋顶上只剩梁钧压著一脸可怜兮兮的同僚。
「你、怎麽可能!」
「我不是说了吗?你们的能力真的是差劲透了。」
季流风还是保持亲切的表情。可是这名暗部人员见了季流风心中除了恐惧之外,却再也找不出任何情绪。
第15小节
天色微暗,这个时候对繁华的南城而言不过是夜间商业活动的间始。许多商业甚到这个时候才要正式开始营业。季行云一个人背著药箱,走在远离南城热闹的夜间生活地区。一个大城市的构成不可能只有往来的有钱商人,在地或来到南城贡献劳力、心力的人民才是稳固南城的基石。虽然他们辛苦了大半辈子,往往只得衣食的温饱,不过这样的一大群人却不停地在增加中。因为至少在这个地方生命有保障,生活够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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