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会支持我们其中之一的,虚无一直属於他,他……反正他现在已经快要恢复了,本来我只是想趁著他不注意,偷了你来做要挟的,可是嗅到你身上的王血就想取来自用,偏偏还没取到就被你吸收了。你所谓的住得近,却是永远不可能相遇的距离。若不是你用了王血之力,我们必定要被玄武溺死在上头。」说罢,朱雀指了指上方两只跌落下来的位置,让浩宇看去。
原来,刚刚还瀑布般不断喷水的孔洞,现在已经自己愈合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与寻常的山洞无异。
「你……你们竟然关系不好,刚刚你怎麽不直接把我带到火境来,却是领到了水境去?」
「虚无唯有水境与妖魔界相通,当然……那也是因为墨打通了两界的通道所致,哼!他之前还当那玄武是宝,现在受了谋害,偏偏把气撒到我们身上,俗话说冤有头债……咕咕──」得,还没得朱雀发泄完,半个时辰的对话时光便划上了终结符,浩宇又得一面听鸟叫一面猜测其中含义了。
「走吧!我饿了。也不想在还没与墨谈条件之前,把我这个筹码给饿死吧?」浩宇在於朱雀的交流中,也约莫是明白了这只鸟怪并没有那麽讨人厌,反而有点隐隐天然呆的意思。要知道,正常的「绑匪」是不可能对俘虏说这麽多的。抓住了某鸟的直肠子x子,浩宇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来直去的提出要求。
朱雀也不是太坏心的,不算过分的要求,它都给应了。
除了吃食问题。
「如果我知道你这里除了火什麽都没有,我宁愿留在上头。」跟著朱雀走了许久,浩宇跨过了好些个想岩浆一样的火热「河流」,观赏了类似烧红了的铁柱一样的珍奇树木,并在某鸟的「提示」下明白,这里比水境更不适宜他的停驻後,他就後悔了。
为了不让自己被饿死渴死,浩宇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让朱雀比较头疼的建议:「不如,我们再往下一层,去看看有没有我能吃的玩意儿?」
想到什麽便是什麽的浩宇,举起左手来,紧握成拳,狠狠的朝著地面一堂猛的砸去。
随後,不出半响──「哎哟!疼死老子了!这里怎麽硬得跟铁板一样啊?!」
原来,纵使浩宇有了王血帮衬,也不能随便破坏这虚无规矩的。稍早击穿水境地面,其实已耗费了大量的王血灵气,现在出拳所需要用到的灵气与气力,全是他本身的了。所以,刚刚一捶地,便等於是他自己以卵击石,用一个不足十年魔灵的爪子,去抨击那积成时间至少上千年的地面……没落个残废,都算他小子运气好的了。
「这下要怎麽办啊?饿死的名头不好听啊……」有些丧气的跌坐在地,浩宇仰著头,凝视著那个用「你傻冒啊」的眼光盯著他的大鸟,心头一股气顺不过来,硬是给呛得咳了好几口。
幸亏朱雀也并不是太坏心眼,等到浩宇缓过劲儿後,低下头,咕噜噜的从喉咙里吐了一条半残的大鱼出来。
「你……你的待客之道就是让我吃你剩下的啊?」浩宇看著地上几乎算是半消化过的鱼身,浑身一抖,额头上冒出了几条黑线。虽然他个头小,不过也不用像对待雏鸟那样,给他反刍吧?
可惜,两声短鸣,宣告了浩宇「准雏鸟」的命运,以及接下来饮食方向。
作家的话:
耸肩,悲催的小浩宇,啥时候才能长大啊!
悲催的雏鸟生涯
结果,兴许是被喊醒了,又或者是环过了劲儿来,某鸟停止了「踢踏舞」,摇摆著来到浩宇面前。
「我也不知是哪儿。」它又说话了,还是浩宇能听懂的一种,实在是幸运得很。
「天!终於不用猜鸟语了!你怎麽先前一直傻叫啊?!」爬起来,仰著头与它对视,浩宇有些小抱怨。
「我一日间只有半个时辰能够出言。」鸟怪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浩宇一眼,应该是瞪吧?虽然它眼睛一直很大,不过这次好像更大了一圈的样子。
「你的意思不会是指……我们相处已经超过12个时辰了吧?」
「是。」
「天啊!为什麽我连天黑都没感觉到?」
「因为你是笨蛋。另外,如果你想把半个时辰继续浪费在这种无聊问题上的话,你可以继续。」大鸟怪恢复言语能力後,每句话都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一样,让浩宇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和它有仇。
光看体积就知道,自己没办法赢得了对方,浩宇一面默念著「大丈夫能屈能伸」,一面妥协道:「大鸟兄,你到底想说什麽。」
「兄什麽兄,我叫朱雀,是上古凶兽之一,这里是凶兽的私地,叫虚无。」似乎也知道浩宇不会太聪明的问到问题关键,鸟怪,不,现在应该叫朱雀了。朱雀用藐视的眼光,居高临下的斜看著浩宇,透著分明的敌意。
「我说……朱雀兄,我没得罪过你吧?」浩宇有些奇怪了,被伤了胳膊的分明是他,纵然後面掐了它脖子揍了它两下,也最多算是两相抵消了吧?干嘛这麽不依不饶的啊?!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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