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情一头雾水的来回看着他们。
「依情,你真该死!你怎能让我这样子想你!」施苍助压g不理睬她此刻有着什么样的困惑心情,他只知道自己好想她,想得快疯掉了,想得快抓狂了,长臂一伸使劲将她往怀中一带。
然后,施苍助无视于他人存在,倏地横抱起她,健步往她卧房步去,接着,用力甩上房门,将她压制在床上。
「不要!你放开我!你疯了你——」依情双颊烧红了,心跳急遽加速,她用力扭动着身子想挣开他的怀抱。
「不!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你走的!」施苍助霸道又蛮横的宣示道:「你怎能不告而别的躲开我!让我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过一天就好像有一世纪那么久,你该死!你怎能这样子待我?我不管,我要惩罚你,惩罚你对我的折磨与残忍。」
施苍助俯下头,狂暴的将唇逼近她,以强硬的姿态欺上她娇艳欲滴的双唇。
她欲挣脱他的箝制,然而,这唇瓣味道是她所熟悉的,这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是她日思夜想的,这温暖厚实的x膛也是她渴望已久的,她曾依偎着它,轻抚着它,眷恋着它。
可是如今,她柔软的娇躯却像只受了重伤的母狮子,急于逃脱他霸道的箝制,却事与愿违,反而被他箝制的更牢、更紧了。
他的唇贪婪的索吻着她颤抖而柔软的樱唇,压抑许久的狂野热情一下子全渗入她忽冷忽热的身躯里,蔓延过她每一条细微的神经,直到她发出一丝无力的呻吟,直到她浑身酥软,直到她快头晕日眩,直到她呼吸闲难,他才恋恋个舍的离开她的唇瓣。
依情浑身突然失去力气似的瘫软在他怀中急喘着气。
「我若早点跟你提起我有个孪生兄弟的事,就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了。」施苍助死命的箝紧娇躯,彷若要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般。
「那么那一天……」依情抬起娇红的小脸蛋,迷惑的望着他刚毅俊秀的脸庞,似乎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施苍助扯开衬衫露出结实的x膛,「你真糊涂,瞧我的x膛是不是有个半月形的胎记呢?当初欲侵犯你、伤害你的施苍助可也有这个月形记号?」
「好像……」依情的思绪陷入沉思当中。
最后,她的脸突然一阵红一阵白的,顷刻——
「对不起,我……呜……原谅我,我该认得这个胎记的,我该从你们眼神中察觉出你们的不同的,也该从你们讲话的语气中观察出你们的异样的,可是,我却……哇!呜——」依情霍地从咽喉冒出了一串极度哀怨、羞愧到最高点的哭泣声,双臂如八爪章鱼缠上了他的颈项。
那哭泣声蕴含了数不尽的撒娇与愧疚,深深的牵动了施苍助那担心了许久会失去她的心。
见依情哭得浙沥哗啦的,所有的恐惧全都自他心中散去,他苍白的俊容露出了一丝安慰的微笑,举起手,用大拇指爱怜的拭去交织在依情脸上的泪痕。
「感谢老天,并没让找失去你……乖,别哭,你一哭我就好心疼……乖,不哭、不哭了,拜托啦!求求你!」施苍助疼惜的紧紧拥住她。
「我……我好笨,我……我竟然弄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差别,呜呜……而且我还恨过你……」滚烫的热泪恣意的淌下她的粉腮,情不自禁且激动莫名的哭倒在他怀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恳求原谅似的嘤嘤啜泣。
「傻瓜,没关系啦,我不会在意的。我爱你,依情,我从没怪过你,所以你没必要把自己哭丑了,而且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拥紧她抽噎不止的娇躯,频频用温存的吻来抚慰她愧疚的心理。
「苍助,其实我依然好爱、好爱你!我的心从不曾变过……」
不知下觉,那细碎的吻转眼已成了激荡狂热的拥吻,那轻轻的爱抚瞬间狂野起来,急欲将自己融入对方灼热的呼吸里,沸腾周遭的冷空气,掀起了那禁锢已久、蛰伏许久,如排山倒海、澎湃激昂的欲望。
依情的脸颊泛起阵阵红晕,私处早已被爱y浸湿。
施苍助急切的卸下她的衣裳,脱下她的衬裙,邪恶的手掌爬行在滑嫩的大腿上,来回搓揉着。
接着游移至小裤边缘,湿透的小裤强烈泄露出她内心的需求。
他将手指探人,来回的抚弄着。
「嗯……啊……苍助……」依情不自觉地昂起下颚。
他用右手爱抚着女x的私处,左手可没闲着,熟练地解开她x罩的扣子,探入热呼呼的x口寻找那软丘,揉搓爱抚着。
那蔷薇色的r尖早已坚挺,他用两指捻起,用中指轻柔抚着因兴奋而硬挺的顶端,并按顺时钟方向由外而内以指尖轻揉着,再用手掌包裹住整个酥x。
而贴在她私处的右手则揉着充血的小核,由下体流窜而上的快感宛如电流一般刺激着依情的未梢神经。
「嗯……哼……啊!苍助……」依情努力地想抓止住狂野的欲念。
然而,爱y似潮水般不断涌泄,他的爱抚刺激了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逼她献出媚态,挑战着他的意志力。
喜欢酒国名花之冷玫瑰请大家收藏:(m.qqxs.win),QQ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