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并不追根究底,只享受这一时半刻的鱼水之欢,竟已是最好。
身下的段琴低吟出声,她紧揽着她的肩,探得更深一些。此处并没有红绡帐幔,亦没有凤枕鸳衾,只一张陋室小床,她却也已愿意睡到天荒地老。
只因是她。摸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意思,在两人肢体间氤氲暧昧起来,
她搂上她的腰,忽然感觉到她的身子从里到外微微地颤动起来,喘息声也愈来愈粗重急促。身下潮润一片,几乎湿了薄薄数层的小褥。
“你竟比我还要软些。”闵霜衣调侃道。
她摸见段琴的心犹在乱跳。稳了一阵,段琴轻轻喘着气道:“你少要嘴贱。”
闵霜衣道:“我便是嘴贱了,怎样?我不单嘴贱呢,手也贱,性子更贱,生生的就是一个贱人在这里,你不也一样的被贱人临幸了。”
段琴二话不说,翻身起来,抽起床头的麸皮枕就向她砸了过去。闵霜衣笑着,一面躲闪,一面大叫道:“新婚燕尔,作甚么打老公?!”
段琴将被子向外一推,道:“你自己贱自己的去。”说着,脸上气恼地向壁睡了。
闵霜衣凑到她身后,摇一摇肩膀,她也不应。她亲了她肩上一口,道:“阿琴恼我了呢。”拉过薄被与段琴盖好,她披衣起身,去外面接水。
井水清冽,闵霜衣洗了手脸,又端了一盆进屋在床头放着,想段琴过些时候起了床也是要盥洗的。她方裹好了头巾,要出去收拾做饭时,只听段琴躺在床上道:“你去哪里?”
她有些奇怪地道:“我自是去给你弄吃的。”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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