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沁很有毅力，从刚开始手腕一直是红肿的状态到最后手腕不再绵软无力，而是如同悬崖上的松柏树枝，干瘦却有力，下面的秤砣已经稳稳当当的停着，不曾晃动。狄莫芸这时候才允许相沁摸枪。
过了很久以后，相沁也做到了弹无虚发的地步，但她并不开心。
她问狄莫芸：“小姐，这是什么？”
狄莫芸很不解相沁会这样问，她陪自己度过了多少日夜去研究它，不可能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她还是回道：“是枪。”
“枪又是何物？”
狄莫芸明白了，这不是相沁刨根问底的请教，而是别有深意的反问。
“枪就是枪，它还会是何物？！”狄莫芸也反问相沁。
圣物？邪物？杀人利器？兴国之宝？一件东西它本身没有好坏，就看你以何之心把持它！
相沁何等的悟性，眼睛如透明水晶一样明亮，她又问道：“小姐，可世人能如小姐一般看得通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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