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快艇被海浪推得一荡一荡,海风吹来,冷得要命。更要命是的,我就穿着内裤戴着胸罩,这会鸡皮疙瘩集体起立了。
“你是要站成喜马拉雅山吗?”他双手抱头,瞟了我一眼,“你身旁有个暗格,里面有水,有烟。”
我对他突然的转性简直要感激涕零。摸索了半天才打开暗格,拿出水,推了一瓶到他面前。喝了一点水后,我取出了烟盒。
“项总,你要来一根吗?”我低声问他。
他盘腿坐起,“行。”
我先给他点了烟,然后才给自己点上,狠狠了吸了几口,心才慢慢的定了下来。吸第二支烟时,项天匀从他身后的隔板内扯出一件雨衣扔给我。
我放好烟赶紧穿上,现在也根本顾不上去想他之前的种种恶行了。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重新躺回甲板上的项天匀问我,不等我回答,他又说:“我老婆的生日。”
我深吸了一口烟,又伸手往舱外弹烟灰。把我拉到这人烟灭绝的地方,不就是为了方便说话吗?我乖乖听着就是了,象他这样的人,基本上也不需要我的附和。况且他老婆的生日关我毛事?
“你被宗凯上过?”他又跳了一个话题。
何止是上过这么简单,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犀利了,我吐着烟圈思考该怎么回答他?
第15节
23。
这回项天匀显得很有耐心,我起码沉默了快一分钟。手中的烟快燃到手指头时,我将烟扔进海里,自嘲的笑了笑,刚要开口,他便截断了我。
“比我厉害?”他问。
我几乎要狂笑,草,这大概就是雄性动物的本能。不管处于什么阶层,不管高矮胖瘦,贫贱富贵,但凡长着jj的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认为自己的床上功夫才是最厉害的。
这好比开着车上路,每个人都觉得除了自己其他握着方向盘的人全都是傻逼。
他盯着我看,显然希望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象他这样阴晴不定的人,我怀疑说谁更厉害都不一定能让他满意。
“项总,如果我说,您更厉害您会不会觉得我刻意恭维您?”我微微倾身,很认真的看他。大多数男人都吃这一套,但他吃不吃,我并不十分有把握。
他笑,然后朝我伸出手,我只好也伸手。他一使劲,我被他压到甲板上。
“林书慧,你还想被宗凯上吗?”他温柔的抚着我的脸颊。
“不想。”这是大实话,一次就差点送命,再来一次,我就该下地狱去报道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这样恐惧他?”他半撑起头,饶有兴趣的看我。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到了我的恐惧。
“我修过心理学,刚刚提到他的名字时,你的瞳孔不自觉的就收缩,肌肉也下意识的绷紧。一个人只有在恐惧的情况下才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他有些得意的样子。
草,有必要用心理学这么高端的学问去分析一个ktv公主么?
“项总,您都会读心了,还问我。”我娇嗔着。
他大笑起来,然后滚到一旁,我搞不懂他怎么又这样高兴了?
他没再问我什么了,我们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甲板上。海风吹着快艇轻轻的晃着,透过开放式的船舱,可以看到遥远的天际有星星在闪烁。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这真是一个安静而又美好的夜晚。
在我的生命中,可以这样安静的躺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至少要追溯到十年前。那时,我刚嫁给叶添不久,他把我宠得无法无天,我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命运就给我上了一盘叫物是人非的菜。
这份寂静几乎要让我错觉我身边躺着的是我的爱人,而不是一个嫖客。
“唉!”项天匀突然轻轻的叹气。
我差点惊跳起来,他的叹气声适时把我从沉迷中拉了出来。
“项总,您是不是该回去了?”我轻声问他,生怕声音大了惹烦他。
他微闭着眼,不理睬我,我不敢再问。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隔了一会后问我。
我错愕的看他,这个问题,他之前不是才问过了吗?
“是您夫人的生日。”
“也是她的忌日。”项天匀偏过头,睁开眼看着我。他的眼中,有哀伤,浓浓的哀伤。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他那个故事,果然是真的。他弄死了她,然后为她哀伤,一个人得有一颗什么样的心才能做那样残忍的事?
“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他低声又问我。
我摇头,肌肉又开始下意识的收缩,我在恐惧。
“她睡在这片海底下,所以,我每年这一天都会来这里。”他用手指绕着我的发丝。
“啊!!!”我没抑制住,尖叫声冲口而出。这太他妈的恐怖了,那个女人居然死在这片海底,兴许这会冤魂正飘在快艇上空看着我们呢?
“闭嘴。”他用力扯断了手里的发丝,我手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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