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南宫澈挑眉:“我苦心经营了十几年,不算快了。至少得在父皇殡天之前搞定一切。”
“所以,你原本就打算进京的?”那他当初在隘州,为何装做百般不愿,还是她努力劝说才勉强同意?
还是说,他一直在跟她演戏?
不对,她迅速推翻结论。
如果这样,他又何必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她?
“我只是,不愿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看出她的疑惑,南宫澈傲然一笑。
“呃……”方越彻底无语。
反正是要进京,以什么理由不是一样?
“咦,你那只镯子呢?”南宫澈忽地拽住她的手,捋高她的袖子,拉到眼下。
那玩意,她视若性命,连洗澡都从不摘下,现在怎么突然不见了?
他试过的,掰都掰不开,根本不可能遗失。
“我送人了。”方越得意地笑了。
“送给谁了?”他俊容一沉。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不可能送给南宫博。
那么,会不会是在定远候府遇到龙天涯那臭小子,送给他了?
“一个男人。”方越狡黠地一笑,继续卖着关子。
“送给你爹了?”南宫澈眯起眼睛打量着她的俏颜,神情一松,忽地放开了她。
“怎么猜到的?”方越撇了撇唇。
啧,现在想要引他上当,看他气得跳脚好象越来越难。
他这么快猜到实情,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呶,给你。”南宫澈笑了笑,装做很随意地拉开抽屉,摸了一只羊旨白玉的镯子塞到她手里:“手光秃秃的我看着不习惯,先戴着吧。”
方越拿着镯子在手里把玩:“这东西很容易碎吧?打坏了要不要赔?”
“小越,”南宫澈面容一肃,冷声警告:“不许弄丢,不许不戴,更不许随便送人,否则拿你抵债!”
“呀,这么多规矩,我还是不要了。”方越敬谢不敏地把镯子往桌上放。
这东西看上去就很贵的说,说不定价值连城,给她那等于浪费。
“
没听到吗?不许不戴!”南宫澈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怀里,取了镯子强行套上去,环住她的腰,满意地左右端详:“不错,很漂亮。”
“呀,放我下来。”方越满面绯红,低声抗议。
这里虽是书房重地,闲人一般不敢轻至,但到底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瞧见,多不好意思?
“怕什么?”南宫澈按住她的腰,理直气壮地俯瞰着她:“你是我娘子。”
这是在晋王府,他想干什么,没人管得着!
“南宫,”方越默然片刻,狠狠心还是加了一句:“你别忘了,这个王妃是假的。”
而且,即算是假的王妃,也当不了多久了。
他起事若成,必登大宝。
而她,一家团聚就要离开。
他们,始终没有办法有交集。
“哼,假不假别人说了不算,得我说了才算。”南宫澈目光一冷,伸指托住方越的下巴:“我可是明媒正娶把你娶过门,谁敢说你假?”
方越不语,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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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与掩耳盗铃有什么分别?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
“套上这只镯子,你就是我南宫家的媳妇,你赖不掉了!”南宫澈搂紧她的腰,以下巴抵住她的发旋,语气温柔:“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绝不会放你走。你别想离开我,上天入地,也一定会追踪到底!”
正文 113 我不会食言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旦她找到家人,就会离他而去。
她对人对事太冷,缺乏投入感。
他原本以为这是她的性格始然。
可是,长期的相处和观察下来,他发现不是。
她可以对完全陌生的人倾尽全力地付出,去帮助他们。
她却跟身边所有的人都保持着距离,不肯流露出关心。
这说明,她很害怕彼此之间建立亲昵的感情,也说明,她随时准备离开。
所以,如果他还象以往一样尊重她,跟她保持距离,那么,他敢用脑袋打赌——方越会离他越来越远,他永远也没有办法走进她的内心。
这也意味着,他与她之间永远没有未来。
“南宫……”实在不习惯这么亲昵的肢体语言,方越尴尬之极,开始挣扎和推拒。
“小越,世事无常,我们谁也不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南宫澈固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所以,活着的每一天,都不要让它虚度。”
“你什么意思?”方越皱眉。
他什么时候学起哲学来了?竟然跟她讲人生的大道理?
“试着接受我,不要一味地抗拒。就算将来你离开,至少我们还有美好的回忆。”
“你,不介意我最后会离开?”方越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一个古人,居然也懂得“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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