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卖的。」宏奇更直接，「她们平时都是在屋里呆著的，我看，应该是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了，女人趁著天色暗了招人，很正常。」
普通帮宏奇抹背，「哦，那我以後会注意一点的。」然後就是一阵无言相对。冲掉身上的泡泡，宏奇叹了口气，「说吧，你想问什麽？」
普通傻笑，他看出来了？宏奇拿眼睇他，他那点小心思还怕人不知道一样。「你怎麽就知道的这麽清楚，也被搭讪了？」普通好奇啊。
「大部分是听上厕所的男人说的，也有亲身经历过。」「真的？那你，那你进去过没？」普通在意的是这个。
「那麽脏，我怎麽会进去。」那些女人都是做皮肉生意的，身上干不干净是一回事儿，都那麽大年纪了，再说了宏奇讨厌女人，这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当时他也是被吓了一跳。
普通放心的笑了笑，该是他想多了。宏奇又小声的跟他说了一些，这些女人很便宜，长得丑人又老，灯一关只要爽了谁还管其他的，所以她们总是在夜里站到门口招男人，主要是那些人力三轮啦挑夫等一些收入不高又想爽一下的男人。
「说起来她们也挺可怜的，一个女人家，还要做这些事情。」估计她们心里应该也是不愿意的吧，普通有些同情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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