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本来停下来也是因为嗓子突然哑了一下,听到他不温不火的这句话更忍不了了:“这不用你提醒!人家自己也知道是贺先生请过来的!”他说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因为她是你雇来的,所以你就该为她的不负责任不做好本职工作负责?”
柏舟感觉自己心里那些阴郁的念头好像开了闸的龙头,越来越控制不住:“因为那个柏舟死了,你就觉得他是被你害死的?你怎么这么能自作多情?你是那个开车了还是幕后指使了?他是为了你吗?他是为了自己!他为了证明他自己!证明他自己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你是没相信他,可人没要求你信他!他死了是活该!”
“够了!”贺南泽猛地站起来,他动作很大,凳子向后跌倒,杯子里的水也洒了一地,他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柏舟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你凭什么说他活该?!他什么都没做!”
柏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病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声:“我凭什么不能说!”他大声吼道,“我又做了什么!”
贺南泽愣住。
柏舟也没说话,只突然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自嘲道:“你看我问得是个什么破问题,肯定是我啊。”
不是他是谁,他不只是有柏舟这么个名字,他们还有着一模一样的dna。
就连刚才那段话,他都带着为那个死去的柏舟的愤懑和不平。
贺南泽张了张口,没什么说服力地说:“不是,你们不一样。”
柏舟撇过头,凉凉接话:“我知道不一样,他是你心尖上的红玫瑰,我是墙头粘的蚊子血。”
贺南泽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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